有车好,自由了,朱家角,来一脚。
周六本来要和赵老师的几个朋友一起去浙西大峡谷的,结果友妻身体欠安未能成行。不过还好,恰巧邓母开车来沪,于是烧烤孜然一族一起去了附近的朱家角还顺便临幸了一下松江的上外。
大学城,挺漂亮,学生少,空荡荡。
小邓主任在大学城附近买了房子,兼小王还没去过大学城的上外,于是大家顺便临幸了一下松江。
上外的松江校园真漂亮,各学院的建筑因所授语言的不同而各具特色,俄语的,穹顶高耸,英语的,拱门成排,阿拉伯有钱,房顶上帖了真金,日语的,日语的还是不说了,说到底还是学中国的。。。整个校区都赶上联合国房展了。可惜,学生都不住在学校里,据说周围的环境也没有被充分利用,好好一个地方就这么给糟践了。
松江近来被评为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还真是名副其实:水润碧草,草仰绿树,树憩白鹭,鹭舞青云,云影庇护的是,红瓦白墙,点点又星星。。。。浏览了松江的大环境,参观了小邓的小环境后,有立马回市区卖了房子换辆车,到松江搭个草房住的冲动。。。
每次经过松江,总要想起李半山来,总要给他发个短消息,总要被他立刻回电邀去吃喝玩乐,惜乎每次到松江总象蜻蜓点水,大家总是只闻其声,难见其人。屈指算来,也有4、5年没见了,希望在屈完手指和脚趾之前能有机会再见,否则,光阴似箭,等脚趾屈完以后再见,恐怕要持手相看老花眼了。。。。。
朱家角,真热闹,鞋拔子,项上吊,阿婆楼,听民谣。
本以为到了朱家角可以再次回味一下甪直、同里的水乡感觉,谁知道这里商业气氛浓于水乡感觉,弥漫着粽香的灰瓦白墙间,除了买蹄膀熏豆的,就是买粽子的,还有就是些工艺品。
既来之,则安之,大家就毫不迟疑的投入到购物的人流中。好在大家是头脑、品味、慧眼兼备的高素质游客,黄沙里面硬是淘除了黄金:草帽两顶,草编纸巾盒若干,油豆若干包,油桃一袋,黄花梨小架子一只。两位美女在一家风水小店里还淘到了一种琉璃做的项上饰品,形似鞋拔子,呵呵,于是两位美女就在这个鞋拔子比那个鞋拔子好的一通评论下买了两只,欣欣然悬在项下,一直招摇回沪。
在一家三家店吃饭时,发现小店傍着的一座石桥,倒也有些古色苍然,于是饭毕,寻路登桥,穿过卖慈善用品--一盆盆期待被放生但又极有可能再次被捉回的鱼鳖虾鳝---的小贩,拾阶而上。石桥用一块块宽大的石板铺就台阶,巨大的石块做拱,感觉是座天长日久的古桥了。走到桥中央,发现此地竟是一个制高点,刚才的三家店在脚下,俯首可及;放眼还可以看到极远处宽阔的河道及两边的灰瓦人家。桥两边的石缝中虬出石榴4树,绿叶中闪烁着猩红的花朵。整座桥,竟象是个两鬓插红带绿的鸡皮老太,苍老中显现着弥强的生命力。这可能也是这座古村落的另一个鲜明的个性吧。大家给这座桥起名为:石榴桥。
走过桥,穿过几条小巷,迎面见到一座小木楼――阿婆茶楼,据此前来过的赵老师和邓老师说,此处不错,于是鱼贯而入。小楼两层,布置的古朴典雅,楼主是个匾额收藏家,房梁上尽悬着早已斑驳的匾额,有贺寿辰的,有贺中第的,有嘉奖贞洁的,其中有个匾额是嘉奖台湾抗倭英雄的,据说是楼主用一块连城美玉换得,可谓无价至宝。秉承古代倡导的忠义孝悌之佼佼者在此聚集一堂,俯视着来往游客,静谧里有些欲说还休的怅然。
既然是茶楼,当然就少不了饮茶了。于是大家在凭栏邻水处坐下,各取所爱点了茶。这时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手拿胡琴,女的手拿响板、铃铛,都是俗衣俗裤。递上一张纸来,用本地普通话请求点歌卖唱。歌娘据说是当地的超级老女生,当日曾为东方卫视拍过片头曲,既然如此,便点了几首当地的民谣:摇船歌,朱家角好,歌娘卖力的咿咿呀呀唱了又唱,还真是唱的野调民腔,听得自在消遥;复又点了一段越剧金玉良缘,可听上去怎么还是朱家角好,朱味十足。而且原唱的“东园桃树西园柳,今日移向一处栽”,老娘娘给唱成了“今日移向何处栽”了,心想这是问谁呢,估计这位老娘娘上了岁数,记不清唱词了。谁知后面来的几个歌娘,人人都是“何处栽”?!怪不得刚才的桥上只看到了石榴,原来此地的桃柳都不知道栽到哪去了。。。还好,看到有人伴奏,且歌者走调,于是小王拍案而且,来了一段字正腔圆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到底是越剧名票,当然主要也是本人提词提的好了,呵呵。
一时间,曲终人去,席上重复清静,大家或端着手中的青花盖碗,品着茶色茶香,或看着楼下水中一只只小船,载着游客,飘飘悠悠;或遥指对岸的寺庙肃穆寂寥,忽又看到庙旁的有几座灰瓦白墙,被庙墙的梵色衬托着,极具冲击力,让人想起名家笔下的江南水墨来,呵呵,找了半天,原来在这儿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时间好像也坐了下来,容我们慢慢的品,慢慢的聊,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暮色渐浓,茶色渐去了,继续待下去似乎有些贪心不足,是客总归是要回去的,于是享受了一天悠闲的游客欣欣然整理行装,该尽兴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