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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敬畏自然——在不安与恐惧的背后

[转帖]敬畏自然——在不安与恐惧的背后

原载:世界知识 2003/05

最近电视上在播一个公益广告,其中有这样一句话:比“非典”更可怕的,是不安,是恐惧。 我问女儿:你有没有不安?有没有恐惧?女儿说:不可能没有。我在想:这种不安与恐惧是否是个真实的状态?在萨斯面前,无论穷人富人,无论高低贵贱,大家一律平等:灾难可能降临到每个人的头上。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有一种不安甚至恐惧的反应,是非常正常的,是真实的。你可以说,只有恐惧是不够的,但不能说,恐惧本身是魔鬼。

这种不安与恐惧的背后是什么?是对生命的留恋和珍惜,是在经济发展压力之下的生命意识和生态伦理的复苏;同时,也是对人类自身过去被夸大了的能力的质疑。人类历史的幼年时期,对自然充满了恐惧、崇拜和天然的感情。科技的进步给了人们虚幻的信仰――科技和经济可以解决人类面对的所有的问题。这种虚幻的信仰令人类无视生态的灾难和自然的呼声,对自然太少的敬畏,对生态灾难太少的恐惧和不安。而现在的恐惧和不安,表现出了对过去虚幻信仰的怀疑。你能说说这种怀疑没有合理性吗?

当灾难危及生命的时候,如果没有不安与恐惧,很难说我们是真实的具有人性和理性的存在。人性首先是一种生命意识。有人性就会有不安;有理性就会对生态伦理和生态恶化的现实进行思索。生活在科技虚幻神话和经济发热状态中的人,用科技和经济的迷信代替过去的封建迷信,这种迷信同样会阉割我们的人性和理性。尊重科技和迷信科技是两回事,科技发展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有一天生态系统崩溃,或生化武器和核战争降临,又谁敢说科技和经济发展就是人的全部福祉?

我们对生态恶化是否失去了知觉

很多情况下,灾难就在我们身边,而很多人不去看,不去听,没有不安,没有恐惧。既看不到魔鬼讨债的脚印,也听不到自然预警的声音。我们这些被人称为“环保人”的人群有一种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在似乎平安无事的日子里总能听到灾难的敲门声。对自然的敬畏让我们常常有一份不安或恐惧:我们的垃圾和排泄物哪儿去了?我们的水、食品、建材、土地、河流安全吗?生态的灾难会在哪个点上爆发?生态的链条会在那一环断裂?其实,最严重的问题并非是我们的生态环境恶化到什么程度,而是我们对这种恶化失去知觉。

应当说,整个群体的不安与恐惧是变化的契机,是希望所在。它逼着人们去想:我们的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在哪些方面对环境是不负责的,从而导致了萨斯一类的灾难?如果以生命为代价,那么GDP增长的意义何在?我们的价值体系该做怎样的调整,我们的行为该做怎样的改变?发展应以人为本,不能将发展及仅仅理解为对物质的无限多拥有。“萨斯”带来的不安,打破了惯常的漠然或麻木,打破了我们对人类力量的迷信,改变着我们对生态安全缺少关注的态度。 将这种不安与恐惧化为一系列的变革,从价值体系到技术体系,到社会机智再到人的行为的变革,我们才有可能从根本上建立生态安全也是生命安全的防线。

存一份敬畏,留一份安全

敬畏自然,才会善待自然。对自然的敬畏可以促成人们对新的生活价值和与环境友好的生活方式的选择:关心环境质量,监督环境执法,参与政策建议,选择绿色生活:节约资源、减少污染,绿色消费、环保选购,重复使用、多次利用,垃圾分类,循环回收,救护物种、保护自然。 对自然的敬畏可以促使政府将生态安全问题提到和GDP增长一样重要的位置,从教育、技术、管理、政策等多方面来关注、解决生态环境问题,将水、空气、垃圾等这些我们平时并不太在意的问题提到一个生命的高度,将生态安全作为我们发展模式的内在部分。

欠债要还,这个道理用在人与人之间都明白,但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我们却忘记了。自然有他讨债的方式。我们舍不得牺牲一定的经济增长来保护生态环境的健康,舍不得花足够的资金和时间去处理污水、去建立垃圾分类清运回收系统,去保护野生动植物。结果呢?花了更多的钱,还赔上那么多条命。谁也不知道下一条命是不是轮到自己。以生态环境代价、生命代价来追求GDP的增长,这种增长是保不住的。在生态的灾难面前,经济和生命同样的脆弱。没有生态的安全,就没有人类社会的安全,人们总是经常忘记这个常识,又总是习惯于低估自然的报复能力,直到残酷的报复降临。才有了那么一点恐惧和不安。

长时间以来,我们更多地是在考虑如何使经济增长,是在教人们如何消费,太少渠道传递自然的智慧,太少渠道传递“自然界复仇的声音”。经济的不可持续发展模式在诱惑人们,似乎这样做就可以达到物质的天堂。中国有着“落后就要挨打“的压力,这有历史的原因。然而,中国正以历史上最脆弱的生态系统承受着历史上最多的人口和最强的发展压力,这是每个中国人都不应忘记的现实。否则,不等别人来打我们,我们自己就变成了自毁家园的生态难民。中国不能追求那种毁灭自然、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的进化,而应走一条新工业革命的道路,把自然资本纳入国民经济体系,采取与自然和谐的可持续的发展方式,这才是我们的民族能够生存下去的前提。

不安和恐惧会被人们遗忘吗?

我担心的是,暂时度过灾难后,人们很快就会忘却,又会以胜利者的姿态来蔑视和统治自然,又会回到关于经济和科技的神话之中,又会相信GDP的增长比什么都重要。其实,萨斯只是生态不安全的一个小小的警告,很有可能只是大的生态灾难的“冰山一角”。有很多灾难已经潜伏在我们身边:土壤、饮用水、有害废弃物的污染,全球变暖,雪线上移、酸雨肆虐、水土流失、物种锐减、生物圈紊乱,还有滋生病毒的垃圾公害-----今天是非典型肺炎,下一次又将是什么?有人说,由于经济利益的驱使过度使用农药、激素、抗生素,人类正在走向病毒失控的“后抗生素时代”,我想这并非危言耸听。环保人的种种报警,不过是向人们传达从自然那里得到的客观信息而已。不能漠视和虐待自然,否则就是漠视和虐待包括人在内的生命。生命没有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但愿这场以生命代价酿成的那一份恐惧和不安,人们不要遗忘的太快。

与“和先生”同行

尽管我们不易抗拒种种诱惑与压力,但并非我们不可以选择。关键是,作为民族,是不是真正懂得了自然资本的价值和生态根基的分量;作为个体,是不是真正地记住灾难中生命意识的复苏,是不是真正地看到生命的价值,心灵的价值,健康的价值,自然的价值。 要将GDP从那么高的、那么神圣的位置上降阶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 但将自然、生命、心灵的价值提升上去是必须的,这是我们要考虑的根本点。来一场价值观和发展模式的全民大反思,我们的民族才有可持续发展的希望。

有一首非典时期的歌:“以爱的名义发一个誓言,永不放弃爱的信念,永不放弃生命的尊严------“。我在想,当人们从死神那里回来,重新回到GDP增长的圣坛,重新回到经济发展和竞争的战场,会永不放弃爱的信念和生命的尊严吗?爱 ,生命,生态,在一个民族的心目中,在一个个体的生活中,究竟占有多大的空间、多少的时间?我们的发展模式和生活价值所缺失的部分,能有机会补上吗?

今年的五四,对很多人来说,是在萨斯的不安和恐惧中度过的。我们一直在呼唤着“德先生”与“赛先生”(民主与科学),依我看,还应同时呼唤和谐“和先生”(Harmony)—人与自然的和谐。“赛先生”“德先生”与“和先生”代表着可持续发展的三个支点: 经济发展、社会公正和生态保护。与“和先生”同行,人类才有可持续的经济和可持续的民主。不要让经济发展抢了“和先生”的地盘,这地盘是人类最后的家园。要留住“和先生”,最重要的是,人,必须对自然有一份敬,有一份畏,还有,一份爱。

作者:廖晓义,哲学硕士。原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人员,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国际环境政治专业访问学者。非营利民间环保组织 “北京地球村环境文化中心”创办人。2000年国际环境大奖“苏菲奖”和2001年澳大利亚最高环境奖“班克西亚国际奖”得主,2001年十大“《中国妇女》时代人物”之一,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组织委员会环保顾问。曾被国家有关部门授予“绿色文明大使”“绿色向导”等称号。

有缘则来,无缘则走,别问我是谁,别问我多大,更别问我在那,这些无聊的问题,网上一场游戏,一场梦,一切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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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赞同作者的观点,就拿目前热门的西藏游来说,那里绝美的景色、淳朴的民风吸引着众多的人。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风景,一方面是由它特殊的地理环境造就,但我想另一方面是因为藏民的信仰,他们尊崇自然,敬仰自然,那里树是神、水是神、山是神,一花一草都被付于了生命,正是这样千百年来环境不受破坏。但随着大批游人的拥入,他们的信仰正逐渐被吞蚀,最明显的旅游区的藏民也开始捕鱼吃鱼,长此下去,不知那一片人间净土还能保存多久?

带上从容上路 会得到更多的收获  挫折避免不了 有一份从容的执着 至少不会心慌 把一切的经历看为历练 走过后 其它都不重要了 存在的只是一种过后的感受 QQ 503354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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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人没有了良知,没有了善恶之分.到处充满了麻木,冷漠和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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